这在当下已经是位慈父了,因她本无法出阁,只能在闺中待聘,但父亲如此说了,应芜便恭敬道:“孩儿明白…不过,既然是散心,孩儿想着不必去城内,只在县中便好。”
去城中,自然是为了让nV儿见见夫婿,以慰相思之苦,没想到她并不想去,县丞便道:“好孩子,你想去哪里?家中哪有秀丽风光,也就一条河,一座山罢了。”
“孩儿便是想去看看那条河,那座山。”
“你这孩子,真是看不够,让你母亲给你梳洗打扮,咱们一同出发!”
应芜约有两个月未曾笑过了,听父亲这么说,少nV喜笑颜开,连忙去唤母亲和侍nV来。
她打扮好,同母亲坐着马车,父亲在外面骑马,一同来到了河岸上的一处断崖。
这里风景秀丽,几乎能看到整条河的轮廓,又见山峦翠美,应芜站在此处,惊诧地发现,此山向yAn的位置,竟挖了层层梯田,一时间…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山忽然就不美了。
县丞道:“我儿心怀天下,虽是nV子,却也壮志凌云,不如赋诗一首,助助雅兴。”
应芜听这些话,本就有些不开心,张开口,看那河流枝杈繁茂,仿佛被谁cH0U去g流,山凹凸一片,仿佛被谁剜去骨髓,她一时语塞,垂头道:“孩儿愚笨,实在诵不出什么诗句。”
“老爷也真是的,出来就考昭儿,就当我们是出来玩的还不成吗?”
县丞笑着赔礼道:“是爹爹的错,昭儿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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