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二师兄,来陪吾下棋。”
应芜颔首,心中却泛起一丝醋意。她又觉得惭愧,忙甩出这私心杂念,仰头问他:“师尊…您如何了?”
“为师无碍,你不调息,叫吾来,就是想知道门外人是谁?”
应芜摇头,“阿芜事毕,但是…”
她拉拉衣物,原是怕自己衣衫不整,叫别人看到。
褚绥坐在她身侧,安抚道:“好了,列儿已经叫为师赶走了,便是不穿也无妨。”
应芜腾地红了脸,她垂着眼眸,握住他的左手,褚绥抬起她的小手,低头瞧着,还轻轻摩挲起来。
应芜这么听他说,便将衣物脱了,将他压在石台上,蜷缩进他的袍子里。
她抚m0着他的手臂,见其皲裂,又解开他的衣袍,这才看清他伤患的全貌。
是一道金sE的劈痕,根脉错乱,仿佛一条支流蜿蜒的大河。
要是他能修补,绝不会这样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