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求他神交,是为解相思,现下神交却成了交渡修为的妙法,褚绥和她一同闭关,在神识中建了一座温凉的水池,彼此泡在里面,她只需靠着他,将灵气纳入T内便好。
褚绥其实不喜人身,做龙时最为自在,与她行房时,龙身也稍微舒适些,是以他始终是一条银龙,趴卧在池水之中,应芜的神识时醒时睡,总是卧在岸边,头枕着手臂,瞧着像条搁浅的鲛。
褚绥托着她的身子,等她醒时便让她吃下内力,睡时便帮她修补,如今应芜多数时间都是醒着的,却是脉脉不得语。
她伸手握住他的龙须,褚绥甩甩,应芜便松开了。
她又m0m0他的龙身,褚绥的龙尾缠着她,惹得她轻喘一声,枕在他的龙身上蜷起双膝,这样的姿势,以龙形又不方便,就又化成了人,压着她,断续地入她。
应芜似乎是清醒的,她半阖双目,喘息不止,褚绥抚m0她的发,应芜落下泪来,待他倾泄元yAn,她才合上眼目,默默x1食他的内力。
以往都是她来弄他,褚绥其实不得其法,见她总是落泪,还以为弄得不好,想哄哄她,又不想开口,便算了。
实则不想行房,褚绥压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肩,想待她消化好后继续,应芜忽然道:“师尊…已经够了。”
褚绥道:“清醒了?”
“嗯…”
早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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