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抱着他不言,只是垂泪。
若说毫无保留,他们也算万年以来头一遭了。褚绥以前与朋友交,也不会像和她这样…一丝都不怀疑彼此的目的。
褚绥想…这非友人交,亦非师徒情,或许便是她所说的Ai意支撑着,所以他不曾经历过。
褚绥安慰:“怎么总是在垂泪?为师想逗逗你,你却哭了。”
应芜忍住眼泪,坐直身T,褚绥轻而易举地取出她的金丹,又接补她丹田中空,形成了一个虚设的元丹。
褚绥道:“为师替你养丹,于你修为无碍。你如今已经破入太乙,此物在不在你身上都无妨。”
“为何师尊要替徒儿养?”应芜哽咽道,“您不要再浪费修为了。”
“浪费?”褚绥哄她,“你这金丹不过一粒珍珠大小,你想浪费,它也吃不下。你这样多愁,为师如何继续教导你?不是说破入大罗,升为尊者,也要承欢膝下吗?再这样,便不教了。”
他还以为她是孩童,觉得这么哄她,她就能好。她不傻,知道他怕她修行吃力,想要替她养护金丹,她握着他的手腕,哽咽半晌,才勉强道:“徒儿知道了。”
褚绥轻叹:“你心思重,确实不得解。出关之后,再同吾好好说说。”
“嗯。”应芜垂头,和他说,“师尊不必忧心,徒儿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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