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褚绥前来,身边并无应芜。
聂如心道:“师尊。”
“嗯,辛苦你来一次,阿芜不久前破劫,恐怕还是…”
褚绥也想找个理由,但编不出来,就犹豫了,聂如心笑道:“您怎么还结巴上了?不去就不去,徒儿本来也要来看师父的。等她心情好了,我再带她出去玩玩。她没见过我,贸然说带她走,她怎会不怕?”
“娇惯的,你不过二十余岁便自立了。”
“她无灾无难,那么早自立做什么?我听说苍列师兄五百岁时还不会走路呐。”聂如心仰头看看这片竹林,和他说,“受您滋养,这凡尘也如仙境了。想来阿芜应也像这破土而出的竹笋一样,娇nEnG却笔直向上吧?”
“你说得好听,其实那孩子坏得很。”
聂如心笑道:“看来您是真的很疼小师妹,那我就不打扰了,此铃留给师尊,不论大事小事,您晃一下,我肯定迅速赶来。”
褚绥接过铃铛,又看看她,聂如心望着褚绥,郑重行礼,褚绥点头后,她才转身离开。
褚绥将铃铛放在袖子里,刚想回房瞧瞧她,就听到天帝传音,褚绥皱眉,静静听着,过会儿才道:“知晓了,陛下稍等。”
说罢,又进屋去哄应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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