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功用,要它作甚?”
“给我一个…”
褚绥想起她前些日子说的,就问:“想用元神相合?”
应芜点头,褚绥轻叹:“即便如此,那也并非是我们的孩子,只是…只是一缕神识。”
应芜又突然垂下泪来。
褚绥哄她:“吾有你足矣。”
“徒儿好恨…”
她恨?褚绥问:“阿芜,你恨什么?”
恨这天道,这样对他,恨这天下,这样欺他。
她呼x1加快,褚绥见她不对,便将她抱过来,为她理顺气息,应芜垂泪道:“实在难过。”
“为何难过,方才不是好好的?”褚绥心疼道,“且与吾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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