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列笑得难看,和他说:“您真是薄情偏心,就知道师妹。”
“她不止是你师妹啊…”褚绥喃喃。
“只可惜您难得动情…就…”苍列叹息,“罢了,徒儿能有什么要说的?说不出口。您抚养之恩、您哺养之情,一生难忘,日后徒儿大去,到了彼岸,到了虚无处,倘若还能见您,亦要伴您左右,卧于膝上…”
苍列皱眉,垂泪道:“再侍奉您一世。”
褚绥笑笑,眼底酸涩,柔声回:“好。”
“徒儿去唤阿芜来。”
褚绥颔首。
只剩他一人,他伸手抚过莲池菏叶,菏叶田田,游鱼戏水,褚绥心中寂静,就这么绕过连廊,向远处去了。
彼时应芜正守在g0ng内,见苍列回来,她慌忙起身,走过去道:“师尊呢?”
苍列不语,忽然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应芜落泪,和他紧紧相拥,过后,苍列才哑声道:“他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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