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的血淅淅沥沥地淌在溪水里,她手臂上的旧伤疼痛至极,但她还是缓声说:“好了,徒儿大好了。”
“那便好。吾将西辞…你…”
却不知该说什么。
应芜摇头,窝在他膝上说:“再留一段时间,阿芜陪您。陪您等到日落…就是您自b桑榆,确实不妥,以您的美貌,叫芝兰玉树才好。”
“你总是惦记着皮相,不过红粉骷髅,没什么好的。”
“都是好的,您哪里都是好的。”
“好好好…不争什么是好的了。”褚绥轻声说,“你伤着了,吾怎么嗅到一GU血腥气。”
应芜遮掩了气味儿,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敏锐,她摇头,撒谎道:“徒儿好了,没有受伤。”
他并未戳破她的谎言,而是心疼道:“劫后逢生,要好生调理,不必急于一时。”
“是生是Si,于我无差,您走了,我对此早就…”
“别如此说,吾心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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