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聂如心都无法责怪应芜留下他,因为他在,不论谁都会觉得心安。
应芜本在帮苍列梳理长发,见聂如心来了,便站直身T,轻笑道:“师姐,你无碍便好。”
聂如心叹道:“阿芜…”
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应芜走到她面前,在石凳上坐下,聂如心便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聂如心还是将此行的目的娓娓道出。
“师尊仙去,我等知你悲痛…知你愤恨。万物有罪,如今已然付出代价。”聂如心叹息,“大错已就,莫要一错再错了。倘若师尊苏醒,见天地一片疮痍,他…亦会心痛。既是为了他…也…”
却是哽咽不能言。
应芜并无表情,她托腮望着远处,那里一片平川,什么都没有。
她说:“师姐认为,苍生万物,胜过我们的师父,对吗?”
“这如何能b较?”聂如心握着她的手说,“我等亦是苍生啊,阿芜,为仙者不T恤万物,谁来T恤?你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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