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的状态大不如常,她似乎很容易忘事,但褚绥已经看不透这是否是她的伪装。因他不言不语,应芜开始用尽一切办法x1引他的注意,她会跪在他身边摇晃他,请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哀求他能张开手臂抱抱她。褚绥未加理会。有时她会装病,褚绥上过两次当后便再不搭理,而后就是她故意将自己弄伤,企图得到他的怜Ai。
她多幼稚,和幼年时并无差别,甚至更加恃宠而骄,更加不懂事。
褚绥确实心痛,可他还是未加理睬。
应芜的疯病似乎更重了,她整日的哭泣,跪到膝盖溃烂出血,褚绥听到哭声,一时心底酸涩,将她从地上抱到了怀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心软,而她总是能用这样的方式,b他怜Ai她。
褚绥叹息道:“你铸成大错,本该受罚。应芜,若你不领罚,为师确实无可奈何,今日便是为师最后一次同你言语,今日之后,便当吾已Si。”
应芜抬眼,用布满泪水的眼眸SiSi地盯着他,她似乎已经不再是拥有魂灵的生命,而是某种残酷的存在,应芜让他陌生,而他对她,仍旧无计可施。
或许是一种退让,应芜允许他出了房门,但绝不允许他离开南山。
门外的景sE如常,都是她JiNg心保护的,包括那颗桂花树。
褚绥坐在树下,摊开棋面,老友的躯g垂下枝条,将他遮蔽,褚绥垂头望着棋盘上的落花,刚想下子,一只苍白的手便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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