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持续了无数个春秋,褚绥虽仅有一成功力,却仍旧是个不容小觑的劲敌,应芜虽有伟力,却并没有他的岁月累积,她打得相当吃力,褚绥很少动怒,这次,他确实动了怒火。
他清楚世间的真相,清楚应芜的动机,聘庭与她何其相似,就连他自己,时不时也会幻想着如今这幅场景。
让他彻底解脱的场景。
他不必再庇护谁,不必再与谁结缘,不必再得到又失去。
他坚守的究竟是什么?
一剑又一剑,刺向自己的至亲好友,就是他要维持的道?
他究竟生而为何…究竟该如何存在。
应芜是他灭世的映照,是他的怒火,是他的恨。
这就是道加之此身的考验,只要再灭了她,他就能恢复一身澄澈寂静,就能再得安宁。
刀光剑影间,褚绥看到了她猩红的双目,她仍在质问他的坚持,质问他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一切,享受她的付出,她已经为他支付了她能有的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