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着,就很难相信这物仕出于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儒雅到,甚至有些羸弱的男子之身。

        戚岁柔单方面觉得她师弟小沈是瘦弱那一挂的

        可那阳物却是雄赳赳气昂昂,此时因为情毒勃发异常,经络缠绕不说,硕大的肉冠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腺液,垂在伞状部位的边缘上,看起来可怖至极。

        沈岁暖打架不行,修为一般,身材也勉强占得一个“高瘦”,怎会脱了衣服便这般肌肉垒块,身下之物也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戚岁柔咽了咽涎水,表示自己不大行,告辞!

        但这电光火石之间,沈岁暖就脱了她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贴了下来,烫热的阳物不停耸在腿心,好几次还擦过肉蒂戳上了小腹……

        这般没有章法,这般不得要领,倒让戚岁柔的退堂鼓打得小了声。

        他……也不过是因为受魅魔情毒摧残,迫不得已而已,只要纾解了情毒,便又是那个沉迷于丹药炼制,专注医术造诣的端方二师弟……

        戚岁柔抬眼望着沈岁暖被情欲激红的双眸,她能看清他,他却被自己施了障目之术,断不会看清自己。

        如此这般安慰下,戚岁柔仅剩的羞耻也被她抛开,伸手摸上沈岁暖滚烫的性器,引导着他抵上穴口,压着声音,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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