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暖长得斯文,虽说幼时颇为调皮,但男孩子生性顽劣,倒也无可厚非,长大结丹后,开始跟着师尊修习医术,以医入道,就变得十分儒雅端方,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清贵。

        时常穿着一身素色长衫,飘飘然宛若谪仙,非亲近之人,一般都能被他这模样唬住,认为他不好接近。

        个子高瘦,有些清贵,一副翩翩端方君子的模样,也是长大后的这些年,沈岁暖给戚岁柔的印象。

        可谁知道这人脱了衣服会是这般德行?!

        戚岁柔趴跪在干草上,身上衣衫被退到只虚虚挂在肘弯,狰狞可怖的肉茎利器般不断往她的甬道深处捅刺着,囊袋拍打在贝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端的让人脸热。

        “……唔……轻点、哈啊……好深…额嗯……”

        完全陷入情潮的男子动作生猛,不管不顾地戳进来,戳得小小的肉壶变了形状,成了冠头的肉套子,讨好地包裹住肉冠,却被尽情肆虐成淫靡的模样。

        每每往后退出一截时,硕大的伞状沟又扣住壶口的软肉往外拖拽,动作一大就能让人小死一回。

        偏偏对方又被这拖拽的爽意弄得呼吸不稳兴奋异常,更加执着于这般肏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戚岁柔简直怕了这种令她欲仙欲死的极致肏弄,痛麻激爽中,没多久就被弄得高了好几次,喷湿了身下的干草,想躲,内里的紧密契合、和男子铁臂似的禁锢,又让她无处可逃。

        偏生他还嫌不尽兴,翻来覆去地换了好些动作,陷在宫腔中的性器甚至都没有撤出来过,这会儿已经射进去了两三回,全然不似之前找不到入口的青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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