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暖眸色一暗,想要听她叫出更多更好听的声音来。

        他揉搓阴阜的手动作不停,接着低头一拱,掀起戚岁柔的右臂挂在脖子上,直接用嘴代替手,叼住那只被揉得挺立的乳尖吮吻,空下的手也顺势抓上另一只浑圆乳肉,肆意捏揉起来。

        “啊嗯……你…哈啊……嗯……”

        戚岁柔被他的三处夹击弄得方寸大乱,扭着身体想躲却无处可躲,桶里的水被挣扎着溅出去不少,却逃不开沈岁暖的上下其手。

        挺腰不是,躬身也不是,无论如何扭动,都只能将自己送进对方手里,只能抓着男子的头发和手臂,不断泄出呻吟……

        ……花穴里作乱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添进去了一根,曲着指节,径直寻着敏感的区域戳弄而去,拇指也不闲着,在外摸到躲藏在皮肉之下的花蒂,伴着戳弄的节奏,打着旋地伺候起小花蒂,让其变硬,绽放。

        “……哼嗯……那、那里不……嗯……岁…暖……唔嗯!……”

        最为要命的位置被不断戳弄,男子的手指好似带着一团火,在那处撩拨点火,戚岁柔受不了地喘息呻吟,叫着沈岁暖的名字,对方当即便松开她的乳头,捧着她的脑袋,抬头急吼吼地亲了上来——

        舌头挤着齿关进入口腔,急切地、不得要领地、依着本能地,寻到了她的舌头裹挟而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和爱意,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南域的洞穴里时,他们并未亲吻,连肉体上的亲昵也没有多少,只是原始的交媾,将那恼人的情毒解掉,而此时,彼此都是清醒的,沈岁暖的动作愈发过分,但戚岁柔却并未制止,只一步一步地退让,任由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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