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飘动间,沈岁暖抱着戚岁柔湿漉漉地跨出浴桶,又湿漉漉地同她齐齐跌入拔步床柔软的锦被之中。
天字一号房的配置的确当得起这名头,上好的织锦缎下填充了最柔软的绒棉,跌在上面一点也不会疼,反而微微将人包裹,能最大限度让人找到安全感。
而沈岁暖在抱着人上床的同时,还将烟紫色的床幔也给扯了下来,轻纱笼罩,这拔步床小小的天地里便只有彼此,更是安全得不能更安全。
戚岁柔跌在锦被中羞得不敢正视男子的双目,只虚虚看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水珠沿着那形状分明的胸肌蜿蜒向下,滑过垒块的腹肌,留下一道道性感的水痕,最终没入耻毛之中。
坚硬的耻毛之下,便是那方才还在她腿心进出的蓬勃性器。
笔直粗长的一根,因着充血,颜色是尚且青涩的深红,可自根部缠绕着鼓胀的经络,又将其装点得格外可怖,加之那比茎身膨大一圈不止的伞状肉冠,简直是柄能戳死人的凶器。
戚岁柔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并拢双腿,手也将床单抓起了褶皱……
她打量着沈岁暖,沈岁暖自然也打量着她。
不过比之她这样害怕又羞涩的姿态,沈岁暖的打量却是大大方方,恨不得将视线化作实质,将她完全看在眼中,印在心尖……
……白日宣淫,放下的床幔遮羞却并不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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