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岁柔欲哭无泪,头埋进锦枕里欲盖弥彰地擦掉眼角的生理泪水,耳朵却是红得不能更红,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南域那次实在是有些疼……她害怕被他那东西弄得失去自我……

        可深处的壶口却在男子的夯凿下违背了她的害怕,渐渐张开了口子,要将许久不见的老友迎进去。

        感受到壶口微张,沈岁暖便沉腰一怼,冠头挤着小口肏了进去——整根没入。

        “嗯……”

        “唔……”

        两人双双呻吟出声。

        沈岁暖喟叹一声,肉冠被温热的小肉壶完全包裹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腰臀本能地耸动,大开大合地夯凿了起来——

        “呀啊——,不、不行!额嗯……!哈啊……岁暖!……唔!……”

        凿进时尚有余地,可抽出时蓬勃硕大的伞部反扣住壶口用力拉扯,疼得戚岁柔瞬间飙泪,用力抓住沈岁暖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在对方皮肉中,掐出了血痕,可见疼得有多厉害。

        她扭头看着他:“你别……别这么用力拽……额嗯——……轻、轻点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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