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跪坐在床榻之上,其实也几乎无法借力。
沈岁暖把持着戚岁柔的腿根,让她大大分开双腿,搭在他的腿上,完全坐在他怀里,膝盖虚虚点在锦被上,却丝毫使不上力气。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又圈着她的胸乳,将两只乱跳的玉兔揉在手心,那双嫩乳不大不小,挺翘饱满,一只刚好能被他单手掌握,手感好得不得了。
身下凿得缓慢,力道也不重,却能借着怀里人身体的重量,次次都深深凿在肉壶的壶壁上。
这样倒是不会反扣着宫口拖拽了。
但是……
“额嗯!……唔……哈啊…嗯………”
戚岁柔难耐地仰头靠在沈岁暖肩膀上,无法挨到床榻的膝盖虚虚悬空,完全就是被钉在了对方的性器上,那驴玩意儿也似的阳物,在这样的体位下戳得太深,几乎要将她捅破了……
“要破…要破了……岁暖……嗯……”
沈岁暖垂眼看着戚岁柔下腹被戳得不断突起的位置,空出一只手揉了上去,顶进时施力一摁,隔着微凉的皮肉跟自己的昂扬打招呼。就逼得戚岁柔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惊喘,“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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