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火烛的各色灯笼将热闹的长街点缀得如同白昼,这些灯笼不仅颜色美丽,画着各异的花鸟鱼虫,精致漂亮,还有的,更是直接做成了动物的模样,譬如白兔,譬如飞燕,又譬如锦鲤。

        那锦鲤形状的灯笼用了巧劲,将头部、身体以及鱼尾分开制作,一只木杆自下方穿过身体固定,握着木杆底部稍稍转动,锦鲤便如同活了起来似的,摇头又摆尾,好看极了。

        人群中的男男女女并肩携手,面上带着与恋人共渡的欢愉,手里大多都提着一只精致的荷花灯。微弱又柔和的烛光好似实质般给情人间笼罩起一层暧昧的薄纱,缥缈而缱绻。

        见戚岁柔直勾勾地看着各种漂亮的灯笼,沈岁暖直接买了一只荷花灯并一只“锦鲤”,学着别人的样子,与她一起拎着荷花灯,另一只手举着鲤鱼灯,还轻轻转了转木杆,鲤鱼摆了摆尾巴。

        戚岁柔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眼神示意他去瞧不远处举着鲤鱼灯跑过去的小孩儿。

        “你多大啦,还喜欢这小孩儿玩意?”

        成功跟师姐结合了的沈岁暖不光说话喜欢对她直球,脸皮也变得厚了不少,直接歪头挨了挨她的脑袋:“岁暖七岁啦~”

        七岁,这是他初见她的年岁。

        戚岁柔哪里不知道他言辞中的调情,勾唇一笑,“七岁?”她摇摇头,“我看你心智太小,顶多五岁。”

        沈岁暖自是不挑,“五岁便五岁,五岁的阿暖要带阿柔举花灯玩去咯~~”

        说罢,便牵着戚岁柔的手,带她往记忆中的卖花小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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