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制片人时不时就向祁奥透露,如果他愿意涉足影视业,可以安排他到某某公司,不必试镜马上就能有戏拍。

        祁奥的外形,实在太惹眼。经常有小姑娘举着手机对他闪光,但他本人似乎对外貌光环早就习以为常,举手投足都不被他人注目而影响,更是多次向制片人明示他对成为公众人物毫无兴趣。

        “年轻人,太天真!就你现在g的这个,整天日晒水浸的,咱不说收入了,以后年纪大了对身T也不好吧?你要是愿意签约,凭你的颜值水平,再加上公司的包装,哪怕不成顶流也得是一线预备!你知道现在一个当红艺人能顶一个上市公司吗?你有优越的外貌资本,就该好好利用生财。兴趣这些玩意儿,那都是到了该养老再说的!”

        制片人来来回回就这几句,祁奥静静听着,嘴角上翘的弧线越来越高,但那笑意半点没进眼里。

        “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千金难买我高兴。”他说得不咸不淡,那双深邃的眼睛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傲慢,本决意拿下他的制片人,忽然就说不出什么了。

        得,白费一通口舌。制片人闷完最后一口酒,抓起桌上的手机烟盒悻悻离去。

        出了餐厅又漫步一段沙滩才到马路边,棠臻挥着手和不同方向离开的前同事告别,她走到一盏灯下,转身才发现几步之遥的祁奥。

        “需要送你么?”

        风吹来轻声的问句,棠臻看向直视自己的人,笑着摇头。

        “谢谢不用。裴临马上就到。”祁奥了然点头,但并没有道别。

        滨海大道的人来车往输送着夜的繁华,城市的夜空也因此而难觅星光。他们的影子长过街灯投下的光域,漆黑的海在不远处无声翻涌,拍打着停岸的帆船又回落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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