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澳大利亚学习时,裴临就听同学提及过这个地方,一直向往着能去亲眼目睹阵晨风云的壮观。在结束一年多起早贪黑的辛苦培训后,他顺利拿到直升机商照,继而踏上来到这里的旅程。

        多地转机,长途越野跋涉,联系俱乐部租赁,棠臻进行了和他相同的步骤才抵达目的地。

        虽然是镇上唯二两张异国面孔,但他们住在不同的旅馆,除了每天凌晨和大家一起在镇北河滩,守着黯淡无光的地平线逐渐变亮外,他们白日里毫无交集。

        这个地方过于简陋苍凉,景sE无法x1引人顶着高温出去游玩。

        外地人来此只有一个目的,但没人能肯定阵晨风云的确切降临时间,每个人都在碰运气。很多人已经等候数个星期也不见成云的迹象,时间不允许他们无期限地逗留下去,只能抱着明年再来的希望遗憾离开。

        棠臻和裴临固然也不能久留,是以在一周即将结束时,他们都做好了离去的准备。

        虽然不想白来一趟,而下次再来更不知是何年月,但大自然听不见他们的召唤,苦等也无意义。

        准备回程的那天棠臻本想睡个懒觉,可连续几天的早起已给她形成了临时生物钟,一到四点多意识就自动清醒。她躺在床上看手机,WiFi信号时强时弱,点开什么都要加载半天。

        扫兴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棠臻掀被下床,屋外传来踩动木地板的脚步声。

        随后有人敲响她的房门,是nV店主热情的声音,通知她“黑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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