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者的笑容收起,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穆。“你知道我给不出那些答案。”她直视着镜头,两眼中的沉静引人聆听她的声音。“诚然人类使地球患上绝症,它潜伏漫长,一旦成势即不可挽回。但是哪怕我们很难祛除病灶,也不能放弃任何可能的尝试。一些缓解、延迟的手段,也许就是为最终剜除毒瘤在争取机会。”
电视突然黑屏。双胞胎姐妹看着舅公把抢走的遥控扔向小叔叔,脸sE很凶地骂道:“说了别在公众面前露面!让你在外面游手好闲就算了,连这点热闹也要去凑!”
遥控器的金属外壳砸到太yAnx上,祁奥忍着钝痛没动,垂着头继续吃菜。
众人为了缓解父子间的紧张气氛,话头针对起刚刚屏幕里一问一答的两人,尤其对受访者的理想主义极尽嘲讽,笑她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臭丫头。
“看她那么漂亮,护肤品用了不少吧?准备怎么呼吁减少化工W染?”
祁奥捏紧了筷子,辩驳的话就要冲到喉咙口,却看到他们满不在乎地作态。
你说什么都是放P,没人会听。他自嘲的想着,低头猛扒一口饭咽进肚子里。
“祁昊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太太对缺席的长孙很是挂念,这满屋子的人月月准时赴宴,唯独大孙子已经小半年不见了。
没等儿子儿媳回应,老爷子开了口:“不回来好,说明岛上的项目进展顺利。”
他双手扶着桌沿,管家上前拉开楠木椅,家宴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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