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生就躺在多少人世代攀爬的顶峰,就算他每天都往下滚落,这辈子也到不了普通人的低谷。
所以他cH0U烟喝酒,打架赌博,不学无术得险让家里发配到国外眼不见为净。
他确实享受着应有尽有的快乐。想要什么天价的东西都轻而易举,闯了什么天大的祸事也有人摆平。
可是他从没有过普通人的家庭温馨。他的父亲只会让他学习兄长,他的母亲也不曾给过他一个拥抱。
他早就懂得这些是拥有特权的合理代价,也早就不再憧憬会有谁能完全Ai他。
祁奥饮尽了手里的啤酒,指间施力捏紧,变形的罐子被他扬手朝后扔过了铁网。裴临急忙转头追踪那道弧线,好在他们的位置偏僻,球员都不在这块活动。
看到他的紧张样,祁奥懒懒地伸直长腿,从K兜里拿出铁盒打开,递过去。
“你为什么能忍受我?”
八年前在期末前夜,现在他有nV友同居,不论哪次都不该骑了半个城市来管自己。
“因为你让我有了伙伴。”裴临捻起一块紫苏梅,入口的酸涩也不减他脸上笑意。
作为家长争相表扬的乖孩子,裴临从小的人缘却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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