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织锦指着男人的那只手从手腕处被整齐地削断,仿佛是利刃所为,可众人却未看见任何兵器,那手掉落在地上,断裂处不断地涌出汨汨鲜血,浇灌到肥沃的泥土上。
她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惨白瘆人,但是此时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她扑地跪到阿婆身前,泪眼汪汪地好似一个柔弱姑娘,“阿婆您信我,小锦不是这样的……”
“唉,织锦啊,你何苦这般呢……”花婆也无奈,只好叹息,事到如今都是自己作孽啊,叫别人如何去帮呢。
阿婆不帮她,无人可帮她,织锦自知自己如今无路可退,g脆破罐子破摔,面目可憎地瞪着眼前这个带着暗sE鬼神面具的男人。
“你是谁?”
“我是谁?”那男人讥笑了声,声音冷到彻骨地寒,不带丝毫温度,“你也配?”
织锦咬着后槽牙说不出话来,直觉告诉她,这人就是他,“你是凉也,对吗?”
那男人不理会她,不急不慢地说:“你以为你做出的事情很光彩,还是觉得算计别人嫁祸于别人很荣耀?”
织锦闭上眼:“我听不懂。”
“听不懂?”男人反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听不懂或许是耳朵不好,抑或是脑子不好,那大家就睁眼看看,否则真是浪费了还有眼睛这么个东西了。”
说完,他温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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