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你是作家啊?”

        “大概我还担不上这个‘家’字。”

        “什么…意思?”

        她在我这句话还没问完前,骤然拉近了我们的距离,那木质香又出现了。

        “你很想知道?”符椋凑在我的耳畔压抑声音,cHa0热的吐息声弥漫在耳廓上。

        我的耳朵天生就很敏感,自然是承受不住她的这番攻势,于是不争气地发烫了。

        我急忙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时,那GU烫意已迅速攀升到了脸颊两侧,毫不掩饰我对她的嗔怪之意,“…能不能好好说话。”

        “耳朵这么敏感啊,小…麻雀?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放在很久以前有人说我像只麻雀的话,那我反应过来后一定会很生气地骂回去。

        即使我确实像麻雀一样平庸又弱小,甚至还脱离了群T,孤独且没有目的X地随意飞翔着。我能这么想,你也能这么想,但你绝对不能亲口对我说出来,这是我的底线。

        如今我已习惯了这样的讽刺,故作不在意的样子点点头,其实对这个称呼心存的芥蒂b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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