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我对她恶劣举止的警告,也是她让我难过的惩罚。

        “啊…呃!”

        符椋痛苦地SHeNY1N着,即使我感受到她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了,我却还是听到她从唇齿间吐出几节没有连续X的颤音。

        被咬过的地方在我收回嘴后,意料之中变得和她的脸sE一样绯红。

        也许是她的皮肤太过白皙和娇nEnG,在我放开她手腕的瞬间,被钳住过的地方留下了夺目的红sE指印;脖子上深陷的齿印轻易地萌发了红肿的趋势。

        我用手捏住她线条流畅的下颌向下施力,迫使她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又露出了那副佯装无辜得令人气愤的面孔,微蹙的眉甚至还有一些谴责我的意味。

        我抿了抿唇,明明该委屈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不明白为什么她又先发制人了。看起来像只高贵的猫,行径却狡猾得像只深谙世故的狐狸,这就是符椋。

        我仍然耐着X子把我想说的话说完:“想那么做的话,做就好了啊,何必还要说些有的没的。你真的觉得当你选择开始了后,你还能g净地cH0U身而去吗?”

        我想,我的这句话才是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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