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于藤坐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把dv机的显示屏凑到我眼前,几绺头发在我的x前扫来扫去,痒得我像立马离她远点。我好不容易克制住,才去看那东西。

        那是一张还是孩子的于藤跪坐在地毯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摄像头拍的照片,脖子上还戴着宠物项圈。

        应该是我拍的,因为当时的我觉得于藤那副样子特别有趣,顺手就拿过她的dv机拍了下来,里面还露着我那只拽着着牵引绳的手。

        “…怎么了?”我没理解她的意思,疑惑地把视线转向她。

        “姐姐还记得这个项圈吗?”

        “不知道。”

        我把头别扭地重新转去看电视机屏幕,并不想回答她。

        那段回忆对我来说是在是太羞耻了,即使我清晰地记得项圈是隔壁邻居搬走时送给我的新项圈,因为关系不错并且知道我很想养动物的缘故——那人绝对想不到的是,我把它戴在了于藤的身上。

        “你又在骗我了。”于藤把dv机关掉放在桌上,然后曲着膝向我身前一跨欺身而下,揽着我的脖颈,强迫我和她对视。

        我身T一僵,那双漆黑又Sh润得如h麂似的杏眼看向我的目光太过炙热,左眼下明显的泪痣则显得她有GU惹人怜Ai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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