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惊讶着,一面又好奇她怎样发现的。
我试图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变成了欲盖弥彰的发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清楚我一向看人很准的。”
她苦涩地笑了一下,煞有介事地将垂下的发胡乱地理了两下,变得更糟了,似乎这么多此一举的行为,只是不愿意让我看见她的脆弱。
“我刚才说那些仅仅想试探你,是否在窥见我的真实后依然会选择奋不顾身地爱着我呢。”
“结果显而易见。”
“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撒谎。”
紧接着,符椋把烟灰抖到烟灰缸里,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一同抖落着的是她内心的愁苦:“可是我啊,说谎成性。这次,我却想要尽力对你真诚。”
“你感觉你从来都没有触碰到过真正的我,而我善于欺骗、伪装和迷惑,使你在满心欢喜里又总觉得空缺着什么,所以猜忌,所以不真实,所以患得患失?”
“有很多东西,无须多言,只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可我却天天在你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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