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启的动作顿住,把手抽回来,拢紧他,低声说了一个字:“好”,状似表现平静,但只有它知道自己内心掀起了多大了波澜,足以将它吞噬。

        许奕困了,紧靠着雷启,情绪平定,很快就陷入睡眠之中。

        自从怀上这个以后,他就再也没好好地睡过,每次睡觉都浮浮沉沉的,直到现在雷启陪着他,他才彻底熟睡过去。

        雷启搂紧了怀里的人,等到感觉到他睡着了,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脑海里翻滚的思绪才逐渐消停。

        这段时间,它睡眠也极差,每次闭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许奕满是伤痕,鲜血淋漓站在破碎玻璃镜面前的残忍画面,那一刀刀玻璃好像扎在了它的心口,让它喘不过气。

        那一个月里,雷启每天都让自己处于繁忙的工作状态中,只有不断地处理事务才能麻痹它的神经,让它短暂地不去胡思乱想。

        直到刚刚夜里,它接到了许奕打来的通讯。

        它都不敢置信是他打来的。

        就好像是梦。

        但,就算是梦,听见许奕说了想它,它也立即赶过来见他。

        它还记得当时看到全息屏幕显示[奕]时,它复杂犹如潮水般涌来的情绪,搭在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颤,都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直到接通后,听到熟悉的,日思夜想的声音喊它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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