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表妹。”
钱喜鹊望着那只受了伤的脚,捂住了嘴,眼圈红红的。
她说这话时,杨柳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陆,陆姑娘,我表妹她要不要紧,这腿脚会不会落下病根?”
钱喜鹊托住那位杨柳姑娘汗津津的头,拉过枕头垫在她的颈下,看向陆娇的眼神温柔了几分。
“伤得不轻,且伤到了骨头,我会尽全力的,你放心吧。”
“太谢谢你了。”
钱喜鹊哭成了泪人,连连作揖。
“我需要生鸡血和柳枝。”
“好,好好。”
此时的钱喜鹊晕头转向,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差点撞到自己相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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