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看出他似乎有难处,便也不再追问。
他含泪将饭菜吃下,陆娇与苏云旗对视一眼,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来,他遇上了大麻烦。
苏云旗余光一瞥,发现他脚上的鞋子已经穿烂了,脚指头露在外面,腿上还有伤。
“你从何处而来?”
“我,我从梅花镇来的。”
他放下饭碗,撂下筷子,满目愁云浮上。
“梅花镇距这里百里之遥,你为何徒步而来?”
“我叫杜清,靠弹棉花为生,我家娘子被梅花镇上的一个财主看上,硬是给抢走了。他们丧心病狂,一把火烧了我的铺子,将我驱逐出来,我沿着柳林河,就到了这里。”
名叫杜清的男子悲痛欲绝,怆然落泪。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娘子还在他人手中,她一定比你更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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