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魏家少爷大喝一声,那随从牙齿打颤,浑身筛糠般的抖,瞄了那一身男装的姑娘一眼,如实交代。
“是小的一时糊涂,与人赌钱输了,偷拿了府里的一幅字画当了,害怕被各位主子发现,我有心想要赎回来,却没有银子,躲在玉米地里,专门掳那些柔弱的姑娘和妇人。”
“混蛋!”
闻言,他顿时火冒三丈,一脚将那随从踹了出去。
“这已经不是你家的私事了,程刚,帮他带路吧。”
“是。”
陆娇言罢,程刚走了过去,俯身将那个随从五花大绑,送去了衙门。
百姓们散去,陆娇拉着苏母去了后院,丁香手里攥着那张字据,激动落泪。
苏母宠溺的摸了摸心尖尖的剔透的小耳朵,她抿着嫩红的唇,撒娇抱住苏母的胳膊。
“大婶,您今日要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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