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我家世代行医,到了我爹这一代,渐渐没落,他说自己未能参透祖上留下来的医书,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既然是祖传的,这实在于理不合。”

        陆娇垂首看了一眼陈旧的医书,没有接过。

        “陆姑娘,你心地善良,一直为百姓义诊,这本书在我们父子俩手里毫无用武之地,你收下吧。”

        “既如此,我抄写下来,回头将书还给你。”

        “都听你的。”

        温柔貌美的人抿着嫩红的唇一笑,陈元似乎比她更高兴。

        男俊女俏的两人相视而笑,语声很低,旁人听不见在说什么。

        不远处,高大俊美的男人坐在马车上,铁钳般的大手攥紧缰绳,剧烈跳动的心仿佛被烧热的铁锤砸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开来。

        他闭上双眸,复又睁开,大手攥着那绣着鸳鸯的荷包,失落的调转马头,朝着村里而去。

        或许,真的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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