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老夫妇俩抱头痛哭。

        见状,清秀的妇人攥着帕子默默拭泪,她走到屋子里,朝着陆娇行了一礼。

        “这位公子,刚才是我无礼,对不起。”

        “没关系,你娘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是他弃你不顾,还有脸来闹,就算是真的来了,那也得讲理,不能胡作非为。”

        陆娇娘亲早逝,自幼吃了很多苦,她最痛恨无情无义,朝三暮四的男人。

        言罢,一个生的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森寒锐利的眸子瞥向自家娘子身旁的貌美少年,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小白脸,你看上了我的女人?”

        闻言,那清秀妇人推了他一把,可那男人生的壮实,却岿然未动。

        “你别胡说八道。”

        陆娇冷着一张脸,老者急忙走了过来,生怕两人有冲突。

        “我胡说八道?刚才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劝和不劝离,你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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