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鹊踉跄一步,心里打鼓。
“吃花生吗?”
苏母余光一瞥,灶台上放着一盘还没收起来的油炸花生米,她抓了一把,递到二儿媳面前。
她自幼不能吃花生,见到它,拼命的摇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因为自私,去搅合别人的日子。”
“娘,我知错了。”
钱喜鹊捂着嘴啜泣起来,苏母猛地回身,惊了她一跳。
“你若是再敢心怀歹意,拿着休书回家去吧。”
听言,她震惊至极,哭着跑回自己那屋。
“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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