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桃的堂嫂原地未动,紧张的攥紧拳头,手心冒汗。
“孙大叔,我家男人受伤了,急着看郎中,你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借银子?”
听言,他放下手里的酒壶,转身打量着瑟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是,虽然我是个妇道人家,但是我可以给人家缝补浆洗,攒够银子我就还给你。”
陆春桃的堂嫂强忍着泪水,自从春桃走后,全家人都提心吊胆,她堂兄伤的不轻,却忍着不说。
村里的郎中去看过了,一直不见好转,不能由着他嘴硬,硬撑下去了。
孙老大下了炕,走到她面前。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陆春桃的堂嫂后退一步,绊在门槛上,娇柔的身子踉跄一下。
孙老大刚要伸手去扶,却见她十分防备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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