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抬手顺了顺心尖的背,生怕吓到了她。
陆娇走到炕边,探向宝禄的脉门,提笔写下了一个药方。
“拿去抓药吧,他的身子还需修养几日才能痊愈。”
“多谢陆姑娘。”
经了此事,钱喜鹊如同傻了一般,她愣了一会儿,赶忙接过那张药方,连连道谢。
苏母大概明白二儿媳找其他郎中的意图,看破未说破。
钱喜鹊将药抓回来熬了,宝禄服了一碗便恢复了大半气力。
苏云旗将那贼人送去了衙门,打马归来,却没看见陆娇。
“娘,娇娇呢?”
他手里攥着鞭子,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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