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愣了一下,一把攥住那白嫩的小手,心疼坏了。
“娇娇,你怎么睡在这?”
“有一位姑娘喝醉了酒,趴在这里睡着了,夜里屋子里冷,我怕冻坏了她,就守在这里看着炉火。”
稚嫩如幼鹿般的人冻得小脸煞白,苏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将手里的包袱放下,往炉子里添了些柴。
“大婶,你别忙了,快坐下来歇歇。”
“我不累,看大婶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她娇糯糯的坐在桌旁,苏母疼惜的捧着那沁凉的小脸,解开自己带来的包袱。
一些黄灿灿的果子跃入眼帘,还有一些没剥皮的,
外面的皮像是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黄纱衣。
苏母拨开一个,送到她的嘴边。
陆娇吃到嘴里,小小的果子香甜多汁,脆生生的,十分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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