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煎服,早晚各一次。”
“多谢陆老板。”
“不必客气。”
那位客人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把枯草离开了,陆娇又替其他人诊病,待百姓散去,招娣好奇的凑了过来。
“东家,那根本不是药,是院子里长得草,能治病吗?”
“他身体无碍,内心却极其不安,这枯草只是一颗定心丸。”
听言,招娣恍然大悟。
短短一日,那位病人便匆匆赶来道谢。
暮色沉沉,陆娇让程刚先回家去了,她拿着抹布正在擦桌子,抬头间,见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门口。
“娇娇。”
“苏大哥,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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