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鹊瞥了一眼正在刮鱼鳞的金老三,阴阳怪气道。
“不敢当,只是,我这个人从不去惦记别人的东西,自然也就算不上讨人嫌了。”
“你!”
闻言,钱喜鹊被噎的心口发闷,刚要发怒,被表妹拉住胳膊。
“姐,别忘了今日的大事,和气生财。”
“哼!”
钱喜鹊白了一眼,自从知道苏家有家底,她愈发看陆娇碍眼。
姐妹俩来的晚,集市上的好位置都没有了,只好继续往里面走,在巷尾开始摆摊。
“你姐夫笨死了,让他做点木工活这么
难,瞧瞧,这板子根本不平。”
钱喜鹊嘴里嘟嘟囔囔,十分嫌弃的将木板搭在木凳上,在上面盖了一层粗布帘,将今早亲手做的糕点摆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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