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旗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跟在三人身后进了茅屋。
“娇娇,怎么今日这个时候有空?”
“镇上又新开了一家酒楼,有些客人都去了那里。”
苏母拉着心尖子坐在炕上,茅屋里到底阴冷,今日火炕没烧,她特地取来一个垫子给陆娇坐着,生怕冷着。
见状,苏云旗去了外面,将木柴添到火炕里。
“娇娇,你别着急,你的手艺那么好,客人们还会回来的。”
“大婶,您真好。”
仿若冰雪堆砌般的人抿唇一笑,撒着娇抱住苏母的脖颈,让人心都化了。
钱喜鹊与杨柳在街上摆摊,大半天也没开张,只好先回村了。
两人刚踏进院子,就看见威严冷漠的男人半跪在地,正在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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