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眼里一向不容沙子,只怪这茅草屋年头太久,早已不隔音了,没想到会被她听见。
“大娘,我表姐不是那个意思。”
“我全都听见了,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苏母一向遇事冷静,一遇上自己心尖子的事便再也忍不了。
钱喜鹊心里不服气,但知道婆婆说一不二,只好收敛自己的脾气。
“天儿太热了,有点心烦。”
“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那就回娘家去清净去,免得心烦。”
苏母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钱喜鹊瘫坐在炕上,差点落下泪来。
“姐,你别太伤心了,以后咱们不惹陆姑娘就是。”
宝禄还在屋子里,杨柳故意这么说道。
喜鹊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一把抱住表妹,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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