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朦胧拿出一只三天没有洗的袜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喜欢念咒是吧?你再念咒啊?”
司冥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不断涌进他的鼻腔,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但是理智却让他努力在保持清醒。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喜欢立威是吧?你可以找别人去立威,为什么找我身上来,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后悔!”
“你们两个之间的赌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谁愿意当老大谁当,想要拿我做你的垫脚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一些?”
“开口闭口贱民,你现在就被一个贱民按在地上摩擦,你哪儿来的优越感?”
张朦胧的嘴就像是机关炮一样把所有的话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就算是司冥想要反驳做,嘴里的臭袜子让他也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张朦胧拖着他在地上摩擦几百米,他身上华丽的长袍都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简直就像是一个乞丐,看上去极为凄惨。
“请阁下手下留情!”司冥的皇叔赶紧求情。
他对付不了虎子,面对这种情况,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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