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一剑,专伤肾经,此人从此已经不能生育了!”
华十二一本正经的回答,结果听到别人耳朵里都不正经,什么棉被一剑也就算了,你这把人都弄死了,还生个屁育啊,多放两天倒是能生蛆。
令狐冲抬头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华十二也不怕,这货眼睛总红,估计是有炎症,他澹澹问道:
“谁与我再战?”
任我行假装吸功没吱声,令狐冲霍然上前:“我来!”
任盈盈担心道:“冲哥!”她喊完之后,看向自己老爹,但见任我行闭目吸功,向问天死不瞑目。
令狐冲朝任盈盈一摆手,上前两步道:“当初思过崖一战输给了你,我心中不服,今日必然胜你,以正九剑之名!”
风清扬摇了摇头,他是知道华十二的剑法有多厉害,他都胜不了这小子,令狐冲又怎么行。
华十二挽了个剑花:“废话少说,我还着急入洞房和小师妹亲亲呢,你赶紧出招吧!”
重大打击,令狐冲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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