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如此,但你要谨慎一些,那个秦朗不过是个癣疥之疾,不足为虑,但是挖掘和运送江都鼎才是最难的,你有什么办法和计划?”龟寿健沉着语气出声,问着龟寿次郎。
龟寿次郎冷笑一声,戏虐便道:“父亲放心,我们已经在文物局策反了很多汉奸,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帮我们运转出来,不会出现大问题。”
“哈哈,我明白了,我相信你能做好这件事,次郎!”龟寿健一听到这话之后,便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出声,对于自己这个二儿子更加满意了。
反倒是对于自己那个大儿子龟寿一郎很是不满,这一次过去只怕更加不满了。
同为龟寿家族的少爷,然而龟寿次郎总能够想到新的办法,反倒是龟寿一郎只知道蛮干,让他越来越不喜。
“好好做事,父亲不会亏待你的!”龟寿健对着龟寿次郎笑了一声,这一句话更是让龟寿次郎浑身都透着狂喜,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龟寿健,说明了他的父亲很有可能将以后的龟寿家族交给自己,自己将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家主。
所以父亲才会说,不会亏待自己这样的话,这几乎就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这让龟寿次郎激动万分,连忙答应出声:“请父亲放心,此事若做不成,我愿谢罪于祖宗祠堂前!”
“好,继续做事吧。”龟寿健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随即便挂断了手机。
龟寿次郎握着手机,另外一只手却狠狠的攥紧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心中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真想去医院看一看,秦朗是怎么死的啊,哈哈哈。”龟寿次郎狞笑着,浑身尽透着疯狂一般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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