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霄则是淡然一笑,放下手中的白棋,而后淡淡的道:“赵懿的原先计划,并非是你真的做错了事,而是他想借助你停职的机会,谋划事情罢了。”
“你方才也已经听我说过了,为何还会烦躁?”
灵武霄之前便将国王赵懿的谋划告诉了秦朗,就是担心秦朗想不开此事,从而对赵懿有什么误解,与赵懿产生隔阂。
要知道一个孤臣能够坐稳朝中,最重要靠的就是信任,谁的信任?自然是国王赵懿的信任。
可如果两个人互相有了嫌隙的话,那么秦朗这个孤臣就真的成为孤独之人,没有了赵懿的支持之后,秦朗在朝中也必然举步维艰,哪怕他曾经有万千功劳,也都是枉然。
这些所谓的功劳,在彼此相安无事的时候,的确是功劳。
可一旦不被人重用之后,这些功劳,都不如几张擦屁股的纸重要。
就是这般现实,就是这般的令人心寒。
然而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社会的残酷。
所以灵武霄非常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最后落一个这样的结局。
秦朗朝着灵武霄摇了摇头,皱起眉头沉声说道:“师父,我并非苦恼停职之事,停职与否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现在所担心的反倒是这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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