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
陈守则坐在门口的台阶之上,拄着下巴望着师父数星星,一遍又一遍的忘记重新来过。
这样的生活,他持续了二十多年。
枯燥且无味。
夜晚十点,地守天起身,走回房间睡觉。
陈守则也转身回了房间,望着房间内木床躺着的秦朗,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师父也不告诉我,我也不敢问。”
“希望你还活着吧。”
陈守则看了眼秦朗,之后将被辱放在地板上铺好。
吹灭了煤油灯,陈守则闭眼睡觉。
第二天,六点,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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