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自己和李玄狂,到底谁更可怜?
没想过。
“咳咳,老秦啊,你过来一下。”
陈守则见到气氛不太对劲,连忙咳嗽一声,拽着秦朗走到没人的地方。
秦朗狐疑的望着陈守则,却见后者蹑手蹑脚的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秦朗瞳孔紧缩,而后看向陈守则。
陈守则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就是那夜,熬制的毒药…”
“一滴,能毒死方圆十公里的活物!”
“吓…”秦朗惊呼一声,又连忙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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