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他可…他可只有二十六岁啊,至少还有四十年的好机会,您不得不防。”
“秦朗之罪,罪在将来。”
韩呈厚说到这里,已经快要跪下去了,泣血而建。
国王赵懿脸上的怒容渐渐减少,眼中的锋芒逐渐犀利。
“此事不许和别人说起。”
“是,国王。”韩呈厚脸色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抱拳出声回应。
国王赵懿脸色稍虞,只是眼底的那一抹紧张却怎么也消散不去了,他秘书韩呈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说,那就是秦朗的师父是灵武霄。
那才是真正让他忌惮的人物,灵武霄只要在龙国一天,他这个国王之位就有一分钳制。
可现在他也只能信任秦朗,至少在没有别的年轻一辈站出来为他‘得罪’人之前,秦朗就是最好的刀斧手。
韩呈厚没有多说,有些话只说一遍就足够了,国王赵懿何等精明的人物,说的太多的话难免以为他有私心,甚至故意陷害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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