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任由秦朗打破这一份平衡,却偏偏他利用秦朗将孙逊林逼到内退的地步,又把秦朗在民间积攒很久的名声冲散。
赵懿才是这次事情中的最大胜利者,其余不管是孙逊林还是秦朗都可以说是失败者。
秦朗攥着拳头,这一刻他很想回去,当着赵懿的面去质问,难道最起码的公平都没有了吗?难道连黑白是非都不讲了吗?
可最终秦朗还克制住了脾气,现在已经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不再是小孩子,朝堂的龌龊,早就品味的一清二楚。
秦朗叹了口气,眼中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终究人生如此,事事都需要演技。
人生如棋盘,谁又不是棋子那?
能够做下棋人,整个龙国也就那么两三个,并不包括秦朗。
想要不被做棋子,只有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
秦朗收回目光,开始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了方寸山的山脚下,司机转身看到秦朗似乎疲倦的睡着了,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叫醒秦朗。
而就在这时,山脚下出现一个枯瘦的老者,老者的头上有个吓人的刀疤,看起来狰狞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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