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觉得政事堂的宰相,才是最好的选择,占据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权利,最好的地位。
说句实话,能做宰相的人,死都不会去做金阙组织的阙主,有苦又累还有危险。
当然若是古晟铭被选中为金阙组织的阙主,他也会尽职尽责的做好,不会对不起金阙两个字。
“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秦朗的神色阴郁下去,语气也是少有的低沉。
古晟铭见秦朗这一副表情,就知道秦朗心里面肯定是暗暗自责颜相如之事,但是秦朗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猜不透,也不会去问,这是他古晟铭的高傲之处。
他可以和秦朗相处,但是无法做到真正的朋友那般肆意妄为,随意而行。
注定两人成长的背景不同,根基也不同。
一个权门,一个寒门,本就是对立的两个阵营。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之所以让太子杀陈海,并不是挑衅你!”
“当然在太子眼里是挑衅你,但是我自有我的理由。”
“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不会杀无辜之人!”古晟铭脸色同样沉重的出声,算是解释之前陈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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